意昂体育
热门搜索:
你的位置:意昂体育 > 意昂体育介绍 >

1937年马家军为50两赏金抓了个通讯员,谁知一进俘虏营,百名红军竟集体起立

发布日期:2026-01-02 00:23 点击次数:124

#百度带货作者跃升计划#

1937年初春,甘肃的祁连山里,风刮得像刀子。

一个衣衫褴褛的红军战士,孤零零地倒在草滩里,看上去已经没了半条命。

抓到他的民团还挺高兴,以为就是个普通小兵,能换几块大洋的赏钱。

他们谁都没想到,这个自称“通讯员”的俘虏,他的真实身份,会让整个西北的马家军高层都睡不着觉。

一场看似普通的抓捕,就这么拉开了一段让人意想不到的序幕。

01

1936年10月,那会儿的局势可真叫一个复杂。红军三大主力好不容易在甘肃会宁会师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一项艰巨的任务就下来了。红四方面军的2万多弟兄,组成了西路军,要渡过黄河,去执行所谓的宁夏战役计划,目标是打通国际路线。

这消息一传到蒋介石耳朵里,那还得了。他立马给西北那几个姓马的军阀–马步芳、马步青他们–发电报,就一个意思:给我往死里打,决不能让他们过去。

马家军那边,尤其是马步芳和马步青,那叫一个卖力。调集了足足11万5千人往河西走廊堆,里头有3万多是正规军,剩下8万多是地方民团。家伙什儿也不含糊,6万匹战马,一个炮兵团,蒋介石还给配了一个飞行中队。这阵仗,说白了就是要用人海战术把西路军给淹死。

所以说,西路军从靖远虎豹口一过黄河,基本上就是一脚踩进了地狱模式。在河西走廊,那仗打得叫一个惨烈。虽然红军战士个个都是好样的,也干掉了不少敌人,但自个儿的伤亡也是大得吓人。

到了1937年3月,西路军在临泽县倪家营子那边突围出来,原来2万多人的队伍,就剩下不到3000人了。没办法,只能撤进茫茫的祁连山,准备打游击。3月11号,就在一个叫石窝山的地方,西路军军政委员会开了个会,也就是石窝会议。会上定了下来,剩下的这点人,编成左、右两个支队,加上总部的一些人,分散开来,跟敌人耗。

这一下,驻扎在酒泉的马家军可就来劲了。他们的头头是马步芳的堂哥,叫马步康,是第一百师二九八旅的旅长。他手底下除了正规军,还搞了个“康州区保安团”,拉了2600多个团丁,把守着各个山口,满山遍野地拉网,就为了搜捕失散的红军。

马步康这人,下了死命令,还带悬赏的。抓住一个红军军官,赏50两金子;抓住一个普通红军,给5两金子,再加5块大洋。重赏之下,那帮地方民团的眼睛都绿了,钱在眼前晃,命都可以不要。

就在1937年4月上旬的一天,天刚蒙蒙亮,“康州区保安团”第五民团二大队的大队长茹大本,就带着手底下40来号人,扛着大刀长枪,钻进了观山口。

这帮人搜了一上午,啥也没捞着。中午在西沟寺歇脚吃了点东西,下午又翻过一道山梁,沿着河沟走了两三个钟头。就在一片长满了红柳和扁麻秧子的大草滩里,他们发现了一个人影。

那是一个落单的红军。个子不高,头发倒是挺长,一张圆脸晒得黢黑。头上戴着顶灰帽子,身上的灰色棉军装破破烂爛,棉裤的裤腿都磨掉半截了。脚上没鞋,就用破毡片和烂布条裹着,拿绳子捆得紧紧的。整个人病怏怏的,一看就是饿了好几天,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。

那帮团丁一看着,跟饿狼见了羊一样,“呼啦”一下就围了上去。摁胳膊的摁胳膊,压腿的压腿,一下子就把那个红军战士给摁在了地上,动弹不得。

茹大本得意洋洋地走过去,让人把他身上搜了个遍。你猜怎么着?还真搜出不少东西:一把盒子枪,75发子弹,一把匕首,一块怀表,一个指南针,一支钢笔,一个笔记本,还有茶缸、牙刷这些日用品。钱也不少,有175块。另外还有一个小布袋,里头装着一碗炒面和一点盐巴。

茹大本一把夺过那支盒子枪,插在自己腰上,立马就神气起来了。他清了清嗓子,对着地上的红军就是一顿盘问,问他叫啥名,是干啥的,还有没有同伙。

02

那个红军战士一开口,就是一股子浓重的湖北口音。他说自己姓陈,叫陈泽功,就是个通讯员。前几天在山里碰上了马家军的手枪队,打了一仗,队伍被打散了,他就一个人落了单。在山里头转了好几天,也走不出去,吃的也早就没了,再这么下去,估计也就饿死在山里了。

茹大本一听,心里挺满意。他拍了拍腰上那把崭新的盒子枪,哼了一声,慢悠悠地开了口。他说算你小子识相,没跟我们动手,不然你这条小命早就没了。现在呢,也不杀你,先把你带回团部,听长官发落。

那个叫陈泽功的红军,脸上竟然露出一丝轻微的笑意。他看了一眼茹大本和他手下那帮人,说我看你们肩上扛的都是些长矛木棍,也就是本地的庄稼汉,我不想开枪伤了你们。要是碰上正规的马家军,我就是没劲儿了,也得拼死干掉几个。

这话一说出来,茹大本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立马觉得,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个普通的通讯员那么简单。一个通讯员,哪来这么大的口气?他脸色一沉,厉声追问,说你肯定不是小兵,绝对是个当官的,快说,到底是什么官?

问了半天,陈泽功只是苦笑了一下,最后才勉强承认,说自己以前当过教导连的连长,后来犯了错被撤了职,才干了个通讯兵。

茹大本半信半疑,但也问不出更多东西了。他派了几个团丁,把陈泽功扶上一头毛驴,押回团部去。他自己呢,则带着剩下的人,继续往前搜。

押送陈泽功的团丁,把他带到了第五民团一大队的驻地,一个叫黄家大院的地方。到那儿的时候,天都快黑了。一大队的队长谢占元和副队长任子才几个人,刚吃完饭,正歪在炕上抽大烟呢,懒得审问,就让人随便给他弄了点吃的,找了个地方关起来。

第二天,谢占元才想起来这事儿,让人把陈泽功押到了团部,交给了团长于洪林。

从那天开始,陈泽功就在团部的一间西厢房里住了下来,跟他一起的,还有四个看管他的壮丁。这一住,就是将近一个月。

这一个月里,陈泽功的日子可不好过。吃的都是剩饭剩菜,穿的还是那身破烂衣服,受尽了虐待。但怪就怪在,他脸上一点悲伤的样子都没有,反倒是乐呵呵的。

更有意思的是,他天天跟那四个看管他的壮丁聊天。聊理想,聊人生,给他们讲红军打仗的故事,讲共产党是怎么对老百姓好的。枪可以关住人,但关不住思想,几句实在话比高墙铁链还管用。一来二去,关系竟然处得相当不错。

没过十几天,这四个壮丁,简直就把陈泽功当成了偶像,有啥心里话都愿意跟他说。团里的炊事员段举先,也经常偷偷从厨房给他端些好吃的过来。壮丁马希轩,还自掏腰包给他买药,帮他剃头,抓身上的虱子。

一天晚上,一个叫刘加林的壮丁,就跟陈泽功诉苦,说那个大队长茹大本,怎么打骂他们,怎么欺负他们。陈泽功听了,就给他们出主意,教他们怎么跟茹大本斗,告诉他们要团结起来。

到了5月初,陈泽功脚上的伤也养得差不多了。那几个壮丁,甚至都开始偷偷商量,准备找机会帮他逃跑。

可就在这个时候,酒泉城里的马家军旅部突然下了通知,让各个民团,把抓到的红军俘虏,全部送到城里去集中看管。

这一下,逃跑的计划也泡汤了。第五团的团长于洪林,就派了个叫茹其厚的传令兵,把陈泽功押送进了酒泉城。

03

酒泉城里,马步康的旅部设在大衙门。旅部的参谋长叫韩德卿,他亲自接待了从乡下押送俘虏过来的茹其厚。

韩德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陈泽功。他心里就犯嘀咕了,眼前这个人,虽然穿着破烂,但那股子气度不凡,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股从容淡定。这哪像个普通的小兵啊?韩德卿觉得,这人最起码也得是个团级以上的军官。

于是,韩德卿当场就对陈泽功进行了一番审问。

可陈泽功的回答,跟当初对茹大本说的那一套,一模一样,还是说自己叫陈泽功,是个通讯员。翻来覆去就这几句,一点有用的新东西都没有。

韩德卿也没办法,只好把他带到后院,去见旅长马步康,请示怎么处理。

那会儿马步康正在里屋搓麻将呢。手气正好,抓了一手好牌,正紧张地等着胡牌,哪有心思管这点小事。他头都没抬,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让人把俘虏交给副官,送到火神庙去看管起来。

火神庙离旅部不远,也就两三百米的路。那地方,当时是马家军专门用来关押红军俘虏的集中营,里头已经关了一百多个红军战士了。

负责押送的副官领着陈泽功,一脚踏进了火神庙的大门。

就在那一瞬间,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庙里头那一百多个被俘的红军战士,原本都筋疲力尽地瘫坐在地上,可一看到陈泽功进来,竟然不约而同地,“呼啦”一下全都站了起来。

这一下,把押送的副官给吓了一大跳。他完全搞不清楚状况,下意识地就拔出了腰里的手枪,指着那些站起来的红军,大声喝问他们为什么要起立。

那些红军战士们好像也愣住了,谁都没有回答,但又都默默地坐回了地上。

虽然没人说话,但那个副官可不是傻子。他脑子里立马就闪过一个念头:这个叫陈泽功的,绝对是个大人物!不然,怎么可能让这么多俘虏,在这么个地方,做出这么整齐划一的动作?

他越想越觉得事关重大,立马就把陈泽功从火神庙里提了出来,火急火燎地带回了旅部。

参谋长韩德卿听了副官的描述,也感到这事儿不简单。他赶紧跑去向马步康汇报。

马步康一听,麻将也顾不上打了,亲自出马审问陈泽功。

可陈泽功呢,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,脸上一点惧色都没有。不管马步康怎么威逼利诱,他就是一口咬定,自己过去最多就是个营级军官,别的啥也不是。

马步康这下可烦躁了。他一面让韩德卿陪着这个“硬骨头”去洗澡,算是优待,一面又派人去火神庙,把里头的红军战士提出来,挨个审问,非要搞清楚这个陈泽功的底细不可。

在澡堂子里,韩德卿一边给“陈泽功”递毛巾,一边旁敲侧击地问东问西。他还特意提到,旅长已经派人去审火神庙里的其他人了。

也许是不想连累那些无辜的战友,“陈泽功”沉默了很久。最后,他痛痛快快地开了口。他说,实话跟你说了吧,我就是九军军长孙玉清。在古浪那一仗,我的部队损失惨重,我被撤了军长的职务,是戴罪立功的。没想到,最后还是被你们抓住了。

“孙玉清”这三个字一出来,韩德卿当时就懵了。有些人的身份,不是靠嘴说的,是刻在别人心里的,一个眼神就够了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俘虏,竟然就是那个大名鼎鼎、让马家军都头疼不已的红九军军长孙玉清!

04

孙玉清这个名字,在当时的西北,那可是响当当的。他是湖北黄安人,黄麻起义出来的老底子,打仗是出了名的猛。当年在四川打军阀田颂尧,他带着一个团,硬是干掉了敌人三个团,还得了一面“以一胜百”的奖旗。后来当上红31军军长,夜袭青龙观,又得了个“夜袭常胜军”的称号。

调到红九军当军长以后,在古浪城那一仗,面对马家军好几个旅的围攻,还有飞机大炮,孙玉清愣是沉着指挥,打死打伤了2000多个敌人。虽然那一仗红九军自己也伤亡惨重,孙玉清因此被撤了职,但他的威名,马家军上下谁不知道?

韩德卿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腿肚子都有点哆嗦,他连滚带爬地跑去报告马步康。

马步康一听说抓到的就是孙玉清,高兴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。他立马跑过来见孙玉清,握着他的手,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,一个劲儿地说“辛苦,辛苦!赏光,赏光!”

回头,马步康就叫人拿来一套崭新的衣服让孙玉清换上,还拍着胸脯保证,说我是马步芳的哥哥,他都听我的,你放心,绝对不会伤害你。

第二天,马步康就在酒泉的南会馆大摆宴席,又是请客吃饭,又是找戏班子唱戏,宣布全城狂欢三天,庆祝抓到了孙玉清。

远在西宁的马步芳得到消息,也是大喜过望。他回电报指示马步康,要对孙军长“妥善照顾”,等一个叫马忠义的旅长回去,就把孙玉清交给他,带回西宁。

就这么过了十几天,到了5月17号,孙玉清被押送到了西宁,关在了马忠义的住所里。

孙玉清被押到西宁这事儿,在当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5月18号的《青海日报》都登了头版头条,说“缉获第四方面军第九军军长孙玉清”。

就在报纸出来那天,马步芳召集了一帮军政要员,在省政府的客厅里“会见”孙玉清,想给他来个下马威。

结果呢,孙玉清穿着一身布衣,背着手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他环视了一圈屋子里的人,脸上带着一丝冷笑,开口第一句话就是:“老子就是红九军军长孙玉清!”

这一嗓子,气势如虹,直接把在场所有马家军的官员都给镇住了。真正的强者,就算成了阶下囚,气场也能压倒一群将军,骨头硬才是真本事。

当时在现场的马家军电台主任熊维邦,目睹了整个过程。他说,孙军长身材不高,但浓眉大眼,说话谈笑风生,就跟在自己家一样,旁若无人。桌上摆着花生瓜子,他就边吃边说。他还当着所有人的面,大大方方地评论两军作战的得失,说我们这次失败,是犯了兵法大忌,孤军远征,天寒地冻,没有根据地。又说你们马家军打仗,就是瞎打蛮干,没计划。要是换个位置,你们就算有200个团,我们也能轻松打垮你们。

一番话说得马步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本来想炫耀一下,结果碰了一鼻子灰,别提多扫兴了。

05

马步芳看硬的不行,就想来软的。他觉得,英雄难过美人关,就想用夫妻之情来软化孙玉清。他先后两次,派人把孙玉清押到陆军医院,去看望他同样被俘的爱人岳兰芳。

岳兰芳也是个苦命人。1933年,她18岁的时候,因为受不了婆婆的虐待,跑出来参加了红军,分在红九军剧团。长征路上,在甘孜曲河,她和当时的军长孙玉清结了婚。

西路军渡过黄河之后,岳兰芳在妇女团当排长。整个河西战役,她都没能再见到丈夫。部队被打散后,她不幸被俘,被押到西宁,先是在羊毛厂干苦力,后来又被弄到马家军的陆军医院,给伤兵洗伤口、洗衣服。

在医院里,日子过得猪狗不如。有一次,她没及时给一个伤兵换药,那个伤兵拄着拐杖过来,举起来就往她脸上打,打得她眼冒金星。岳兰芳也是个烈性子,气得抓起一把刀就要跟那个伤兵拼命,幸好被旁边的女战友给拉住了。

一天,她正在屋里,突然听到一个马匪兵在外面喊她的名字:“岳兰芳!”她吓了一跳,以为是要拉她出去杀害。一转身,却看见了丈夫孙玉清。他被三四个马匪兵押着,走到了她面前。

马匪兵指着她问孙玉清,这是不是你老婆。孙玉清点了点头,然后对岳兰芳说了一句,你不要害怕。

因为旁边一直有敌人盯着,他再没能多说一个字。过了几天,他又被带来一次,还是没能说上话。

又过了没几天,一起被俘的女红军偷偷告诉岳兰芳,孙军长被马匪杀害了。她当时就觉得天塌下来了,整整一天没吃饭,在床上躺着,泪都流干了。

马步芳之所以最终动了杀心,一方面是他发现,所有的软化政策对孙玉清都起不了作用。另一方面,孙玉清的存在,本身就是对其他被俘红军的一种巨大鼓舞。只要他活着一天,那些被俘战士心里的火就不会灭。

最后,当蒋介石那封“处以极刑”的电令发到西宁后,马步芳便下了毒手。他命人把孙玉清捆绑在马忠义后院马棚的柱子上,残忍地杀害了。

孙玉清就义前,怒目圆睁,没有一丝一毫的屈服,口中高呼着“共产主义万岁”,从容赴死。那一年,他才28岁。

当天夜里,马忠义的副官把孙玉清的遗体偷偷拉到南门外掩埋了,而他的头颅,则被送到了马步芳的军部。

这家伙也是个人才,1943年敢私造武器卖,结果把自己折腾进去了,判了3年。

抗日胜利后放出来,他立马改名换姓,玩起了人间蒸发,在外面做生意做的风生水起。

他以为这事就过去了,结果到了1955年,还是被揪出来了…你说这图啥呢,没想到吧,第二年他就因为癌症死在了牢里,刚好60岁。

查看更多

推荐资讯